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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沉笑着,微微俯首,二人额头相抵。
“宁宁真的忘记了?”
江以宁矢口否认:
“没有,是事儿太多,我不确定暮哥哥说的是哪一件。”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像只小狐狸似的。
狡黠又可爱。
“哦,原来是这样。”暮沉也不拆穿她,好心给了提示,“你说要疼疼我那事。”
说着,他还刻意环视了一圈。
示意她,现在周围没有人,可以开始了。
江以宁:“……”
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该哭,还是该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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