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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宁打断他,“老师,这事我没错,就算我家人过来了,我还是这个态度,绝不可能无条件让步,况且,你也看得出来,以叶清爱的性格,是不可能道歉的。”
朱宏兴微微一怔,有些愕然地看着江以宁。
带了冬令营将近一周,他好像还是第一次从江以宁身上看到烟火味儿。
表情鲜活了,话也多了。
同时,他意识到,江以宁再聪明,也还是个孩子。
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被陌生的人欺负,能做到她这样镇定自若,云淡风轻的同龄人,真不多。
现在有了亲人在身边,才稍露出点她这个年龄的该有活泼。
敛了敛神,朱宏兴朝旁边的暮沉看了一眼,也不再劝。
江以宁的家长来了有好一会儿,该说的也都说了。
态度倒是和嘉德带队老师十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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