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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修宇一惊,瞪圆双眼看着她,三秒之后,嘴巴瘪了,眼眶的水雾积聚。
眼看就要哭出来。
江以宁继续说:“你要是哭了,我姐姐就不会再找你了。”
许是以前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威胁,谢修宇有些无措地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我没哭!姐姐!我没哭!”
谢太太有些心疼地看了看自己儿子,又看了看江以宁。
“以、以宁啊,不如你就一起来吧?反正是周末,又是同一个小区的,等吃了晚饭,我再送你回来?好不好?”
江以宁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谢太太,令公子虽然受了伤,智力受损,但理解力还有,作为监护人,为了避免他像刚才那样,伤到别人,至少,请您要教会他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
被一个小辈当面指责教育失当,谢太太脸色红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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