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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佐助转身离开。
鼬忍不住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已经再也没有能够让对方回头看自己的理由。他失神地望着对方彻底消失,身形不稳地晃了晃,跌坐了下去。他将脸埋在手心里,眼角竟是滑落了一滴血泪。他低低笑起来,苦涩悲沉:“罪孽么……该承受罪孽的,是我才对……”
以为冷漠一点,残忍一点,就能强迫自己断了那不知从何时而起的荒谬罪恶的念想,也能成就对方。多年来他只能暗中注视佐助一切,就怕自己忍不住去介入而毁了对方的未来。
最疯狂压抑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干脆道出一切,带佐助离开,可他知道那样只会得到对方的厌恶和憎恨,与其那样,不如就让对方怀着仇恨杀了自己,了结这份罪孽。
本以为死亡就是结束,可他没想到自己又活了过来,却也失去了继续保护对方的能力。即使误会解开,他们也无法再回到从前,哪怕,只能是兄弟。
他强忍着求而不得的苦涩心痛,做好了将来佐助会跟什么人在一起的心理准备。然而,看到对方身边真的有了人,还是男人时,他所有的心理准备都坍塌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怒,还是悔。是愤怒对方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后悔自己竟然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他只知道,这一次,他输得彻底。既无法回到亲密无间的兄弟关系,继续自欺欺人地掩饰自己那些罪恶的念想,也无法,再是别的什么,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是他亲手葬送了这一切。
……
“你来迟了,带土。”斑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缓缓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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