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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达成协议,你们选择放下武器,事後我们自然会宣布一份书面的声明,保证国家的各项改革如期进行。”
“我们不会相信什麽书面的声明,你们把‘改革’这个词说烂了,把‘改革’的意义也已经表达烂了,翻翻你们的各种新闻和档,几乎是天天谈改革,无日不谈改革,官方说辞里随处可见‘改革’二字,一会儿‘深化改革’,一会儿‘彻底改革’,一会儿‘壮士断腕’,一会儿‘自我革命’……活生生把‘改革’‘革命’这些个最掷地有声的词语变成了最陈词lAn调的修饰装点!说起来信誓旦旦,却只是换汤不换药的搪塞敷衍。奥威尔说过最透顶的是语言的,如今你们正是以一种语言的去W染和扼杀民主自由的表达空间,因为连正义的语言都被蛀空腐蚀,已经没有字句再能够代表你们的诚意,更因为那些一次次的欺骗、一次次的敷衍,我们被骗够了、骗怕了,再也不敢相信你们的官话了,所以我们的诉求、我们的选择必须由我们自己直接向民众来表达,除此之外,我不会相信你们的任何一份承诺、任何一句话!”
“果然,你不是想仅仅发表一段简短声明那麽简单,而是想要一场公开声明式的演讲。”
“不错,通过这场声明和演讲,我既可以表达我们的立场和选择,你也可以借此昭示你的国家领袖地位,何乐而不为。”
“你这是痴心妄想!”政议院长断然否决道。
“怎麽?”邵凡不禁一笑道,“难道一场公开的声明演讲就让你怕成这样?这可不像一个国家领袖的风范。”
“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盘算,如果给你机会让你当着我们的面尽情挑拨党和人民的关系,党和政府今天的一切胜利成果都将失去意义。”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对於所有心怀的统治者,直到今日这个道理依然不变。为什麽你们会这麽怕?为什麽要堵住别人的口怕被人说?一个政府之所以害怕自由的言论只能有三种情况:一、它过去做了坏事,怕人们提起;二、它正在g坏事,怕人们批评;三、它准备g坏事,怕人们揭露……”
“够了!”政议院长厉声正sE道,“这个条件没得商量,你可以考虑换一个条件,而不是异想天开、坐地起价!”
“不会再有什麽替代的条件了,一次次的让步换来的是你一步步的咄咄b人,这是最後的条件,我们已经退无可退的站在悬崖边,你若接受,声明之後我们马上就放下武器,若不接受,我们将紧握武器抗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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