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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之间已经耽误太久了。」米糖向前倒了一步,将面具埋进朽空的怀里。「......碎酒杯是我最喜欢的乐团,而且事实上,我身边也有不少人都在听着他们的歌。既然被禁止在网路上流传,那麽我们就靠外接y碟来交换音档,既然他们从不露脸,我们就把自己的想像代入其中。他们可以是底层的绌人、可以是丧T者、甚至可以是皮偶或者镜影,也有人说,其中一定有个谁,是对於云阁有所不满的云族。他们所唱的歌可以代表任何一个人,只要是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心中有话想说的人,都是歌词的写照。那麽把他们列为禁歌,不就等同於禁止思考、禁止人们拥有自我吗?
「......所以当我知道,带给人无限想像的碎酒杯其实只是一个平凡的绌人nV孩子後,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而在又得知了她和你们所经历过的那一切、知道她在和你们分道扬镳後所投入的理想与抱负,我感受到的却只剩下无b的悲伤。从那一刻开始,歌词写得不再是故事、歌曲哼的也不再是旋律,一直以来眼睁睁地看着悲剧真实发生的我,到底在心中亢奋个什麽呀?竟然去崇拜那些被幻城压垮的可怜人们所发出的哭喊声,什麽最高处的呐喊?最底层的哭泣?根本就不是那麽遥不可及的幻想,事实上这些痛苦一直都静悄悄地存在於我的身边,是遍T麟伤的你、是默不吭声的你,靠得那麽近,却又不让我察觉,难道我就不够资格和你一起拥有吗?你让我觉得过去几年,每每在你身边露出的微笑,都成了洒在伤口上的盐,让我自责、让我愧疚、让我感到反胃、让我觉得在还来不及争取之前就被你给抛弃了。
「所以我受够了,朽空哥。我受够你就算是在我面前也不肯将面具摘下,我受够你y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叛逆的建构师,我受够了在你面前继续装乖的样子,我以为只要能跟你一样戴上面具、以为只要强行闯进你的世界里、以为只要鼓起勇气坦承一切,你就会愿意把我看得再重要一点,就像我对你的心意一样。
「我也试过要继续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的呀,就像往常一样,每晚都在摊子後头等着你来,一样聊上个几句、一样无知地笑着。我试过了,真的真的,但就是没有办法呀!这一切也太不公平了吧!」
「你真的坦承一切了吗?」
「我?」米糖慌张地抬起头来,她这才发现,朽空的新面具在如此靠近的距离内,那颗来自远古军人的鲜红镜头竟会如此令人感到颤栗。
同时,朽空终於抱住了她。她以为期待的这一刻会浪漫得令人永生难忘,但此时的感觉却像是一脚踩下捕兽夹的兔子,很痛、很痛,挣脱不了。
「为什麽要用玩笑来包装你的真相?我的过去不是玩笑,你的也不该是。你想要看见我真正的样子,自己却又戴上了面具。如果我不愿意猜,或是猜错了,那麽你的勇气还有意义吗?我什麽都不愿意说,这就是我的坦承,你呢?你又真的坦承一切了吗?」
「我当然什麽都已经--」
她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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