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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锡的黑眸瞬间暗得像要滴出水来,握着方向盘的大掌因为用力而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又出现了?」陈宇锡腾出一只手,紧紧握住许孟嘉冰冷发抖的小手,试图用自己的T温安抚她。
「对……在对面的树下,他一直在看我……大哥,他怎麽会知道我读哪里、在哪里打工?」许孟嘉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恐惧,让她好不容易建立的安全感差点崩溃。
陈宇锡一言不发,单手熟练地C控着车辆,将车速提升。
三十岁、在社会底层滚过刀口的人,他太清楚这种心理变态的执念了。那家伙不是随机作案,而是个彻头彻尾的跟踪狂,甚至可能从更早以前就盯上了许孟嘉。
半小时後,计程车回到了旧公寓的地下车库。
陈宇锡熄火,却没有立刻让许孟嘉下车。他先是警惕地巡视了昏暗的地下室一圈,确定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後,才绕到副驾驶座牵起许孟嘉。
然而,当两人走到计程车後方时,陈宇锡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地下室微弱的日光灯下,全黑的计程车後挡风玻璃上,竟然被人用尖锐的钥匙或铁钉,狠狠地刮出了一行凌乱、扭曲的大字:
她是我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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