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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枪女士最看重的是什麽?」
「忠诚。」
「没错,正是如此。看你柜子里陈列的咒语,应该对禁言咒不是太陌生。」
「说了就会让人暴毙那种?那老不死的女人可真狠心。」
「虽说性质不太一样,但效果类似。皇室眷养的佣兵臂膀上会有鱼骨记号,这个你应该已经知晓。特别的是,那些佣兵在被瓮抓起拷问时,因逼供流出的泪痕与汗迹画作黄金色的玫瑰花瓣,随即陷入昏迷。醒来後却昏头昏脑全身发癫的颤抖不止,举步艰难,完完全全变成了痴子,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只得发出咿咿咿的声音。我想这比禁言咒还要残忍万分。他们此次行动完全可以当成对你我的警告,很遗憾,看来当时我自愿搅进的这趟浑水,再来就无法幸免於难了。」
「哎呀,实在是太令人难过了,不过您这麽优柔寡断的个性也是没办法,这个缺点倒是为我做了件好事。真可怕,在生命受威胁时流出的体液就被视为背叛吗……。您觉得金枪给了他们什麽力量值得那些佣兵就算罔顾性命也要放手一搏?」
以瓮的角度来看,他深谙自己平时讲话语带讽刺之意令人不适,没想到杜瑞更是夸张,居然对理当敬重的师长口出狂言,而弗朗基竟没生气。但如此郑重的时刻,他也不敢对杜瑞出言不逊。
「敝国公主已到适婚年龄,却迟迟未有订婚的消息。这约莫是皇室能给予最大的利益。金枪之於画皮协会的本业自然是能在容貌上加分,你觉得有可能吗?」弗朗基提出观点,询问杜瑞的看法。
「倒是不无可能。但我认为金钱仍是最大的诱因,金枪能与卑劣代价交换的益处无非是金钱、记忆与容貌。喔!哪些俗子似还渴望美色的欢愉,金枪当然也大可满足。」杜瑞推测。
「对一无所有的人来说,这也足够了。那金枪又是为何不派画皮协会的兵团,而是选择皇室,如此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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