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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牵引 (4 / 10)_

        「画皮协会的会长。」杜瑞打了个响指,纸笔落在手上,他将玛卡巴信手捻来的作品与时间完整记录於上头。「噢!呃……,那位女士是我和玛卡巴的救命恩人,基本上。」他补充。

        乐康斯没有多问,微微颔首,把抹布收到厨房清洗。那鱼骨涂鸦的轮廓不禁让他联想到前阵子无时无刻不骚扰他的骨灵。

        「您相信命运吗?」杜瑞闲来不耐无声,抛出话题。

        乐康斯不知道该回答是或不是。从心来说,他相信运气一说,有些人确实能透过运气获得自己想要的事物,但他不相信透过努力无法改变部分现实。他回答:「我想我们能够一起生活便是一种命运的牵引,不是吗?」

        杜瑞停笔,抬头看向乐康斯,一时语塞,断断续续的说:「哦、是啊!对……确实,也许是命运让我们相逢……。嗯,很好的观点。」

        杜瑞还真没想到乐康斯会这样回答。他跟弗朗基一样,认为眼前的少年是极度理性的孩子,并不相信玄学。乐康斯以为是自己应付得不够好,让杜瑞见笑了,羞赧的红了脸,挤乾抹布上的水,挂在流理台边缘。

        杜瑞将纸笔往天空一抛,器物消失於半空中。他伸了个懒腰便回画室。乐康斯也回到房间,洗洗睡了。

        隔天,他起了个大早,从客厅茶几的暗格拿出些旅费,收拾衣物,独自一人搭乘马车赶往考场。杜瑞觉得乐康斯真是让人省心的孩子,看着空虚的客厅,心中突然不是滋味,想来自己还有要紧事要做,也匆匆出门了。

        迷雾空间的大学考试为期二天,还好有弗朗基帮忙打理好住宿与伙食,一并事先申请了应试手续,过程还算是顺利。考完试,弗朗基说有事必须找杜瑞一趟,叫了辆马车,邀请乐康斯一同乘坐,如果他不介意在这短短路程中多出了个旅伴。

        乐康斯没有拒绝的理由,当即决定上车,坐在鬈发少年对面。他皮肤透白,身子挺直了一动也不动,好像精致的洋娃娃。说话时只有眼睛在眨,嘴巴一开一合,问道:「你就是传说中杜瑞看管的孩子?外貌实在没有让人印象深刻之处。」

        「不错,确实如此。」乐康斯没有打算隐瞒,也不理会金发男子的嘲讽,但顾忌起弗朗基与他口中「旅伴」的关系。当乐康斯上车时,弗朗基的眼神就没从陶瓷娃娃的脸上离开,他目光仁慈,但非当平常看孩子们全然温柔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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