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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什麽,先生。」乐康斯轻轻抬起玛卡巴的手臂,他的身体松软异常,衣服上松木高贵的香气染盖病人独有的汗味。玛卡巴吃力站起身,走几步路就像横渡大洋那样艰辛,光是抬脚就如同被铁链拴于冰冷的石阶上。玛卡巴就算躺在沙发上也不得安心,时不时发出阵阵病苦呻吟。
杜瑞喝的酒不比画家少,却看不出与平时有多大区别。他的情绪依旧冷峻凶残,眼神锐利,呼吸不疾不徐,扶着桌子起身走向玄关开门。塔克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单膝着地,低着头领听任务,待杜瑞应允後进屋。
「好久不见了,塔克。进来坐坐吗?」
「不了,受人所托,我必须在时间内将玛卡巴先生接回住所处。」
「是吗?希望不要有人吵醒他了,他睡得正香呢。黑眼圈那麽重,平时大概也是睡不好的。」杜瑞缓了缓,道,「我想你正在执勤中,应是不能喝酒。不如进来喝杯茶,暖暖胃再走吧?」
「是……。」
塔克兰西亚实在凹不过杜瑞的盛情款待,随手拿起墙上的大衣,披在玛卡巴瘦弱的身躯上。她向乐康斯点头致意,然後拉开玛卡巴刚坐的椅子,翘起二郎腿。杜瑞坐在塔克正对面,刻意与乐康斯四目相交,微微偏头,用眼神浅浅交代茶具的位置,接着十指交握,直盯着玛卡巴刚画的鱼骨涂鸦。
塔克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双手抱胸,压低声音说道,「时间所剩无几了,先生。请容许我带主子离开。」
「哎呀,小姑娘真是急性子,不知道是随了谁呢。」杜瑞轻笑一声,啜饮觞中之物润喉。「你手臂上的蛇样纹身可真好看,我最近好似在别处瞧见过……,好像是名体格苗条却矫捷有力的男子?」
塔克不善於隐藏情绪,她眉头挑高,身体向前倾,显然对这个话题饶富兴趣。「此话当真?」
「嗯,我以为金枪那老头同你说过呢?毕竟你们那分队关系好像跟她挺好来着。」杜瑞眯起眼皮子打趣道。「哈,真令人意外啊,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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