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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仙将安弥的辨认放到问话记录旁。
「人认出来了,後面就能接着查。」
韩飞拿过一张纸,将尚未弄清的几件事列下:那人往日替第八盟做些什麽、近日与谁接触,以及此次前来之前,消息从何而得。
写到最後,他的笔停了一下。
林森森接见裴照衡,随後便有人来找吴明。这个先後,他不会忽略;可这名访客究竟接了谁的命令,仍得从此人的来往查起。
伊菁看着他写下的几行字。
「若那边有消息,你准备先问哪一件?」
「近日与谁接触。」韩飞答,「他从前替第八盟做事,不代表这次的安排也与从前相同。」
杜仙点头,将这个追查方向记下。
窗外有车驶过,门口的勤务仍在继续。方才那人已经离开,下一次接近大楼的人,未必还会用同一套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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