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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员的舌头才从我乳尖上抬起来,我整个人就从甲板的缆桩上滑下去半截。
「这一潜下去就没有人。」
他说完膝盖就压进我两腿之间,压到我屄口那层肉一路往外出水,水淌到缆绳上,绳上一道一道的深色。
我是这一条潜水船上的煮饭工,姓廖,二十六,煮的是别人流的汗,汗一碗一碗配,配到我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提铁锅。
船员姓蔡,二十九,是这一条船的船员,管的是别人背的氧气瓶,瓶一瓶一瓶背,背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数到第几瓶都数不清。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另一个船员姓陈,是从南部来的,来的是替这一条船顾配重,重一块一块顾,顾到他讲话像在念深度,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表不停。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欠薪的单子钉在船舱的工具板上,工具板上一排潜点表,表压着这一张,纸角翘起来,翘到船一摇它就抖。
单子上写的是这一季的薪要延,延的数目写在第二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延到卖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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