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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替母亲掖好被角,准备离开时,忽然被轻轻拉住衣袖。
「陪娘坐一会儿。」
她立即坐下。
妇人望着她,笑道:「你小时候,总喜欢缠着娘讲故事。」
姑娘也笑了。
「现在换我讲给您听。」
「好啊。」
她便说起花圃里的紫花,说起少年回来後的趣事,也说起父亲今日又把衣袖弄破。
妇人听着,时不时笑出声。
直到声音渐渐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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