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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若确实发生移卷,便应有相应的交接记载。」
沈观衡点头。
「是。」
「即使覆核副录不在,交接凭据也可能留下另一部分记录。」
清雪望着文书。
「可我们手里没有原件。」
容渊沉吟片刻。
「祁明修先前传来的旧规,已经足够确认查核方向。不必再让他冒险传递消息。」
沈观衡忽然道:「属下手中的副令玉简,或许还能核对移卷时留下的程序痕迹。」
清雪问:「不是已经磨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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