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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君,沈观衡近日似乎一直在整理旧日记录。」
昊衍抬眼。
「他手里还有什麽?」
「那枚副令玉简。」
昊衍的目光微微一沉。
「玉简受损多年,未必还能看出什麽。」
裴无咎低声道:「可若他想起当年的事……」
「想起又如何?」
昊衍语气平淡。
「记忆不能代替证据。」
裴无咎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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