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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他是你爸欸!」林洪大惊大惑。
「这就是我们不同之处。」夏渊岳道:「你们人生最大的痛是失去亲近之人,对我来说……是亲人的恶意。我无法论断这两者孰轻孰重,但对我们的影响是一样大的。」
「辛苦了。」陆彦瑜拍拍夏渊岳。
「恕我如此一问。」林洪道:「兄台对那位大人有多恨?」
「与其说恨,不如说形同陌路。」夏渊岳说:「我不会主动想杀他,但有需要……杀也无妨。」
「了解了,」林洪道:「另外……」
「直说无妨。」夏渊岳说。
「咳咳。」洛顺山被林洪看着,只好咳咳道:「王天成问,将军所以不站党派,正是害怕秋後算账……」
「你是劝将军快降吧?」谢出人羽扇一张,道。
「现在降,确是上佳。」林洪道。
「唉……我倒是想…但……」夏渊岳支吾。
「将军的意思是,现在手下五万多兄弟的生计都靠将军,」谢出人道:「但不少是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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