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刘聘也不可如此，他们仍然对于古圣境界，有着无限的向往，甚至绝大多数人，都还没有听说过至尊这样的字眼。

        但陈凡却是迫不得已地，将自己摆在了这个位置，谁让他日后面对天道与长生诱惑之时。

        没有至尊境界作为抵抗，连最基本的资格可能都无法具备。

        照着这个思路来判断鹿神所言不错，其余的那些绝顶强者，要么只是在人族的修行体系之下，走到了极易境。

        要么是仰仗着妖族的得天独厚优势，他们尽管能够达到古圣层次，但充其量也就是位于神兽之下。

        仍然无法和天道进行什么样的抗风，这在数千年前已经得到了结论，龙凤两大神兽族群，再加上曹瑞他们那么多的决定。

        强者都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反个一级把自己的小命都给搭上了，最多也就是只能让天道受到重创而已。

        陈凡弱项达到他的目标，倒是可以另辟蹊径，将两大族群的所有优劣全部通晓，毕竟这个世界上。

        他能够接触到的也就只有这这种变故了，其余的那些族群，数量非常稀少，可有可无，尽管拥有这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天赋。

        但那对于陈凡而言帮助极其有限，在他眼中更像是天道无意间，创造出来的几个乐子罢了，后者拥有着最为直接的参悟，

        那就是他们的母体，如果陈凡再去仿照着那些稀有族群的手段，只怕还没等他走到天道的跟前，就已经落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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