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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莳与挣扎着,却被NPC大力按在床上,任由脸和胸紧紧贴着床面,只剩一个臀部高高抬起,看着真真像是一个没有生命,只有功用的性爱名器。
可他这个名器,为什么还不被主人使用?
女穴已经不满足于手指的抠挖,阴道和宫口都已经松软,被使用的时候可以轻易的插进最里面孕育生命的囊袋,对方为什么就只是这样隔靴搔痒?
“求你了,求你了,操我……”
姜莳与终于还是崩溃了,持续不断却始终无法到达顶端的快感,迟迟不能来到的高潮让他完全变成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操操我,怎么操都可以,被谁操都可以,被玩坏都可以啊……
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是个物件,他是个生来就应该被使用的肉便器,他只配被主人操烂操坏……
为什么还不操坏他……
泪眼婆娑中,姜莳与再次听到NPC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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